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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人亲眼所见亲身经历的两次“灵异事件”

    mazda

    (2016年6月25日)

    说明:

    1、我不想说我是什么人,更不想通过此文引起什么“效应”。我只是很严肃、很认真地把本人亲眼所见、亲身经历的两次“灵异事件”如实记述下来,供研究“灵异学”的专家参考。

    2、我已近耄耋之年,不是一个相信迷信的人。多年的马克思主义唯物论教育,使我绝对相信科学,但一生中两次亲历的“灵异事件”,却使我感到迷惘,百思不得其解。最近我读了一些有关“暗物质”理论的文章,似乎蒙蒙眬眬地明白了一点,但仍不知其所以然。自然规律是不可抗拒的,我剩下的日子已经不多了,所以我把自己一生中亲眼所见、亲身经历的两次“灵异事件”记述下来,使它们不至于泯灭,并做为实例提供给相关专家分析研究,这也应当算是一种科学态度吧。

    从我祖父算起,我家三代都住在大城市,并不是住在“灵异事件”易发的农村、县城或人迹罕至的大山深处。1953年,我读小学五年级。夏末秋初的一天傍晚,下午五点多钟,天光仍亮,我站在房门前的青石台阶上(共有二层,我站在最高一层),忽然看见台阶下由西往东有个“物件”在“行走”,上不见人身,下不见双脚。虽然那“物件”呈“烟雾”状,我还是清晰地感觉到那是一件长袍的下摆在“行走”,而且长袍的后摆还随着“行走”的节奏飘动。我惊诧极了,叫了一声“咦”!与此同时,我家隔壁张家小三子(与我同校,读小学三年级)也叫了一声“咦”!原来他正站在第一层台阶上对着下面撒尿。我们俩同时看到了那“行走”的“物件”,同时发出惊诧的叫声。虽然已经是六十三年前的事了,但那次所见的情景在我脑子里留下极深印象,回想起来,至今仍历历在目。

    当时我家住的是中式平房,共有三进,我家住在最后一进,住房座南朝北。第三进只住两家,张家住西边,我家住东边,两家之间仅一板之隔。住房前有个院子,院子西边有高墙与9号隔开(我家门牌是7号)。因7号和9号都是蒋家的产业,所以高墙上原本有门相通。后来蒋家兄弟分家,就把墙上的门用砖头砌起来堵死了。

    从我家房门前的青石台阶下来,有一条走道,走道西头就是被堵死的高墙上的门。走道东头将我家与小厨房隔开。走道东头尽头右拐,是一条小弄堂,弄堂尽头就是7号原先的后门。但后门从来不开,门栓都用大铁钉钉死了。弄堂里面散放着残砖碎瓦,就成了我和张家小孩白天小便的地方(晚上有时也会去里面小便,但因太黑,有点害怕)。

    我和张家小三子那天看到的“物件”,就是从西边墙上堵死的门那儿过来,顺着台阶下的走道往东边“行走”,“走”到东边尽头小弄堂口那儿就消失了。当时我还和张家小三子印证了一下看到的“物件”,都说是看到了“长袍”下摆的一角,而且那“物件”是随着“脚步”一步一步往前移动的,后摆的衣角还往后飘动,“走”一步,飘一下,跟人行走时的情景完全一样。但是上不见人体,下不见双脚。我当时就进屋跟母亲说了(那时我父亲在外地工作,哥哥也住在单位里,家里只有我和母亲一起生活)。母亲叫我不要说,张家也叫小三子不要乱说。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敢晚上去小弄堂里小便了。

    1954年,父亲从外地回来探亲,我把见到那“物件”的事告诉他,他说:那弄堂里曾经有人上吊死了,而且还说了那人的姓名,但我现在记不起来了。

    我是1981年7月从××单位调出的。1984年9月的一天早晨,我乘2路公交车去上班,7:20公交车到达底站。我下车后往东走,再往南拐弯,就是去单位的大马路。就在我将走到往南拐弯的马路上时,忽然看到我原先工作单位的同事吴××(工会主席)行走在北边马路的人行道上,我和他相距约有30米。他正往南走,于是我就不往南拐,而是转向北去迎他。我一边走,一边喊“老吴!老吴!”但他并未回应。等走到相距只有10米远时,我又喊了声“老吴!”因为我走路时一直看着他,所以很清楚地看到“老吴”的脸突然变成了一个陌生人的脸,就好像川剧中的“变脸”一样,“唰”地一下,尽管速度很快,连一秒钟的时间也没有,但因为距离近,我还是清楚地看到了“老吴”的脸“变脸”时退去的边缘。此时我和那变脸后的陌生人相距只有三米左右,我只好自我解嘲似地嘟囔着:“看错人了,看错人了。”然后我就回头往南到单位上班去了。

    当天无事,我也没把遇见“老吴”的事放在心上。下午五点多钟下班后,我仍乘2路公交回家。车行至××路站,遇到了也是在我原先工作的××单位的工友晋××。晋××挤到我身旁,喊了我一声,我很高兴遇到了老同事,也跟她招呼了一声。她立即对我说:“吴××早晨去世了!”我大吃一惊,连忙问她:“早晨什么时候?”她说:“早晨7点15分,吴××骑自行车在××湾过马路时被汽车撞死了。”天啊,那时我心里是什么感觉啊!太震惊了!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议了!但我并未把早晨遇见“老吴”的事告诉她。

    老吴是1977年从外地调到我原先工作的单位的。我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我时,眼睛一亮,露出惊讶的神情。当时我就感到很奇怪,我跟他素不相识,怎么会有这样“惊讶”的神情?后来我们虽在同一个单位,但不在一个部门工作,接触也不多,也没什么深交。此人两眼略凹,炯炯有神,异于常人。后来听老同事们说,老吴去世前几天确有一些异乎寻常的行为:他把在图书馆借的书全部还清了,把借的钱和粮票也全部还清了……

    车祸发生的地点离工作单位很远,离他家所在的地方也很远,一个在城北,一个在城南,相距约15华里。车祸发生的地点离我遇见他的地方也很远,一个在城北,一个在城南,相距也约15华里(我们本地人有句俗话:上七下八,就是说从市中心算起,往北到江边是7里,往南到城郊是8里)。7点15分到7点20分,仅仅只有五分钟时间,两处相距约15华里,速度怎么那么快?几十年来,那次“奇遇”一直纠结在我心里,我不知道它说明了什么,也不知道它意味着什么。

    转引我本人最近阅读、摘录的几份资料:

    1、“伊壁鸠鲁(Epicuruc 公元前341—270),古代希腊哲学家,杰出的唯物主义者和无神论者。他认为事物是在人的意识之外,不以人的意识为转移而存在的,而且肯定灵魂是物质的。”(录自上海译文出版社1988年新2版意大利卜伽丘著《十日谈》第68页注①)

    2、“人,未离形之,已离形之人耳。”(录自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年第1版【清】纪昀著《阅微草堂笔记》第268页)。

    3、“一脱形骸,即已为,如茧成蝶,亦不自知。”((录自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年第1版【清】纪昀著《阅微草堂笔记》第450页)。

    4、“21世纪初科学最大的谜是暗物质和暗能量。它们的存在,向全世界年轻的科学家提出了挑战。暗物质存在于已知的物质之外,人们目前知道它的存在,但不知道它是什么,它的构成也和人类已知的物质不同。在宇宙中,暗物质的能量是人类已知物质的能量的5倍以上。”

    5、“围绕暗物质和暗能量,李政道阐述了他最近发表文章探讨的观点。他提出‘天外有天’,指出‘因为暗能量,我们的宇宙之外可能有很多的宇宙’”。

    6、“1915年,爱因斯坦根据他的相对论得出推论:宇宙的形状取决于宇宙质量的多少。他认为,宇宙是有限封闭的。如果是这样,宇宙中物质的平均密度必须达到每立方厘米5×10的负30次方克。但是,迄今可观测到的宇宙的密度,却比这个值小100倍。也就是说,宇宙中的大多数物质‘失踪’了,科学家将这种‘失踪’的物质叫‘暗物质’”。

    7、“星系的总质量远大于星系中可见星体的质量总和。结论似乎只能是:星系里必有看不见的暗物质。那么,暗物质有多少呢?根据推算,暗物质占宇宙物质总量的20—30%才合适。天文学的观测表明,宇宙中有大量的暗物质,特别是存在大量的非重子物质的暗物质。据天文学观测估计,宇宙的总质量中,重子物质约占2%,也就是说,宇宙中可观测到的各种星际物质、星体、恒星、星团、星云、类星体、星系等的总和只占宇宙总质量的2%,98%的物质还没有被直接观测到。”

    8、“星系中的光环,有可能是光线在穿越暗物质空间时造成的引力扭曲。暗物质的能量,占有宇宙空间的70%能量,磁场力作用,引力作用,会对宇宙空间的光线产生强大的引力场,光线扭曲,导致宇宙空间出现诸多的奇异问题。宇宙空间的暗物质,包括人类灵魂的反生物磁场,同时,也是暗物质的其中之一。人间奇异现象的发生,人体虚拟魂体的出现,不也是改变了光线的路径吗?”

    9、“灵魂,在灵学研究上泛指死后的生命或继续存在于灵界各高低层面的“知觉生命”(活的意识体),而在神秘学上的说法则泛指生前及死后脱离肉体活动的知觉生命。比较科学的说法是,灵魂是脑波活动所构成的意识体,本质上是一组具有生命能量的电磁波,在脱离肉体的状态下仍可凭藉其能量进行思考等活动。”

    “随着光子是物质基本粒子研究的深入,我相信人的思想也是一种光子信息,也是一种物质,可以在自然界中存在、传播、甚至是遗传。由于相信了人的思想是一种物质,同样相信了人是有灵魂的,不是人死后才有灵魂,而是人活着的时候就有灵魂,死后的灵魂,是人体活着的时候灵魂的传播。”(限于篇幅,我不再摘引,以上4—10均录自《董氏猜想》,可通过网络搜索阅读。)

    (本文来源于中国灵异网:lingyi.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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