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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讲述自己那些奇特怪异的经历…

前几年乡村游很热,很多城里人开车去农村游山玩水,晚上住在农家院里。

那段时间我们县里总有报案,有人在周末出去玩就没回来。这种案子很好破,圈定一个范围,暗访一下,就有眉目了。

在一个村里暗访的时候,有人举报说,某个农家院总有漂亮衣服挂出来晒太阳。蹲了几天,确实看到那家常晒一些不属于农村消费范畴的光鲜衣服。申请了搜查证,去家里一查,没怎么着女主人就招了。

原来这家人很仇富,凡是来他们村里玩住在他家的所谓“城里的有钱人”,都被他们用闷棍闷死,把值钱东西扒下来。其实案子不复杂,但他们处里尸体的方法有些诡异。

男主人在院里挖个几米的坑,把尸体整齐的码放进去,再灌一些水泥。新的尸体再码放进去,灌水泥。这就等于,给这些尸体,盖了一栋楼。

办了多年的案,头一次发现这么处里尸体的。

发生在高三的上个学期,时间是11月份左右。有次我发烧了,爸妈都以为是感冒了,只是让我吃点感冒药,不想耽误上课,毕竟是高三,就没有去医院打针。

过了将近一个星期,病还是不见好。于是请了病假在家,专心养病,但反而更严重。高烧40°左右,总是觉得冷的厉害,没有其他症状。怪就是怪在我发烧的时间上。一般都是晚上9点左右开始发烧,凌晨12点到3点期间是发烧最严重的时间段,到第二天早上8点左右退烧。

我姥爷是我们这里比较有名的外科主任,姥姥年轻的时候也一直是我们这里最好医院的护士长,他们包括帮我看病的医生都一直是认为感冒,伤寒之类。甚至我姥爷还认为我得的是一种已经很久没有人得过的病,叫什么名字我也忘记了,现在得这病的几率很小,因为80年代的时候就有疫苗可以防治。于是开始做一系列的化验,化验结果都是正常。

没办法,只有每天打点滴,打一种很贵d的药。就这样差不多有3个星期。家里人都很急,我爸有个朋友,给我爸介绍了一个人,会算命的。到这里为止,后面的内容是我去年过年的时候无意跟我爸聊天,他跟我说的具体情况。

我爸当天夜里就决定要带着我过去那位“能人”的家里,这下子家里就闹翻了,我妈这边都是医生出身,虽然我的病一直没能找到原因和治疗手段,但我正在发高烧,那么晚了还要把我送到那个人家里,让一个陌生的人给我“治病”?!

后来我爸觉得我妈他们也有道理,就自己连夜先去了解一下情况。到那位“能人”住的地方后把我生病的情况、生辰八字,还有我家周围的情况仔细跟那个人说了一下。然后告诉了我爸需要准备的东西和做法事的时间,这里要主要说明一下,这个人不亲自来做,是让我二奶奶给我做,也就是我爷爷的弟妹。

我爸从那位“能人”那回来后第二天,夜里就把法事做完了。我烧的几乎没什么意识,只知道脸被蒙上,有人隔着蒙脸的东西在说话,手上拿着东西在来回动。

隔天,我就不再发烧!而且看精神根本不像是得过一场病刚好的人。我爸跟我说的是,那会我每天要上早自习,早上5点多就要出门,在路上撞到了“东西”。但是让我有点不解的是,我在跟我爸了解过这个事情后,我去问二奶奶,她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还说是不是我记错了,就算我能记错,可是就算我记错了,我爸他对这么重要的事情也能记错么?

事情应该是我上中学的时候,下午放学回家,看到一家人门口围了好多人。跑过去一看原来是死了一个人,死者的家属在帮他换衣服。尸体就在门口的门板上。听大人说是死在地里的,是什么急病死的就忘了。

当时旁边也有同学在看。当时也没感觉到可怕,看着他就是感觉跟睡着了一样。还在那看。正好旁边有个女同学,我就吓唬她说,别看了还看,再看小心他晚上去找你。旁边的大人听到我这么说,责怪的瞪了我一眼。

当时小,也不知道什么话该忌讳也没在意。可是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老觉的有点什么事,怎么睡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一直到了11点多吧,大概是那个时间,迷迷糊糊的刚要睡到,就听到外面当,当,当,当的声音那种声音就像拿一根铁棒敲打铁管一样的声音,当时我头嗡的一下,大脑就开始胡思乱想了。

心想这不会是今天死的那家人在山上招魂吧。(注:农村习俗多,死在田里的人都认为魂魄留在外面,需要把魂魄招回来入土为安的。)在想想下午看到死人,心就扑通扑通的乱跳,再想到下午吓唬那女孩子的话,更是六神无主了。声音很小,但是在农村注过的人都知道晚上农村人都是睡的很早的,过了10点,大街上都是很静很静的,声音都传的很远,可想而知当时我听到这个声音是多大的震撼了。

可是还没完,过了10几分钟,声音时断时续,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家的门响了。(当时我家是那种大木门,门上有两个环,一推就个当个当的响,在北方的人应该知道是什么样子的)我突的坐了起来,身上的汗哗哗滴,刚开始我以为是我神经质了,刚要躺下门又像是被人推了一下,个当个当的响了起来。我妈也被吵醒了,我妈就在窗口说了一句:谁啊。

半天没反应……过了一会门又响了,我妈又问了句,还是没反映。我妈就跟我说XX你下去看看谁(我爸当船员长年不在家,我也算个小男子汉。囧)

当时我也不知道哪根线搭错了,竟然下去了,手里拿个跟木棒,一步一步的慢慢向前挪,到了离门3米的地方不敢往前走了,就在那颤抖的说了一句:谁啊。

……没反应,当时我是不敢走到门前就那么大大方方的开门,我的心灵很脆弱的。(你们体会一下当时我的感受。)

不敢开门怎么办,我就壮着胆子上了平房(平房,农村晒庄家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样子的可以想象一下就是跟楼房最上面一层上面很平的一块地方)我就顺着楼梯上了平房,在门的位置往下看,一看吓了我一跳。借着夜光,看到我家门横卧着一只很黑的黑狗,很大,就趴在那,像睡着了。当时也没细看,一想我们村里根本就没有黑色的狗,更别说这么大的了,吓的我把棍子一丢,就跑回屋子里了,一夜无眠,灯一直开到天亮。

讲个我自己亲身经历的灵异事件,有点长请大家耐心看完。

高中的时候,我在浙江省金华市第X中学读书。当时的地理位置是和师范大学一墙之隔。而东面就是金华市的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太平天国侍王府。不过这个太平天国侍王府可不太平,96年左右就听说发生过灵异事件:一到晚上,侍王府里总能听到女人的哭声,可是不管工作人员怎么找,总是找不到声音的来源。当时我才读小学,对此事不太了解,后来如何我也不得而知。

高三的时候,金华师范大学因为校址搬迁,原来靠近我们学校的这一片地就划给了我们。我们高三的学生从原先的教学楼搬到了金师的教学楼,两所学校之间的围墙就拆除了,原先的校门也换用了金师的。

5、6月份的时候,一次下午上完课,学校停电了。当时离晚自习还有一段时间,临近黄昏天色暗了,我们没法在教室里看书,我和几个同学就来到校门口等放学(学校采取半封闭,校门在上课时间是锁掉的。如果电一时半会儿来不了,学校就会提早放学,以前有过先例。)。

校门正对的过道两边一边是食堂,另一边是音乐楼。音乐楼分2幢,外面靠近过道的一幢3层,一层是杂物间和教室,2层是老师办公室和教室,3层有2个教室,其中一个有钢琴。1楼和2楼的教室当时已经上锁了,三楼的教室平时不用也不锁。另一幢是放有很多钢琴的琴房,供特长班的学生练习用。2幢楼的入口就只有靠过道的这幢1层的一个门洞进入。

奇怪的事情来了:当时我和3、5个同学在校门口聊天,听到音乐楼里传来钢琴的声音。我们几个很纳闷,天那么黑又没电,谁在里面练琴?如果没有人钢琴怎么会响?当时因为闲着无聊,加上我跟学校2个音乐老师的关系比较好,我就拿出手机拨通了其中一个老师的电话,问她是不是晚上有学生拿了音乐楼的钥匙在里面练琴。

可是老师告诉我没有,而且当时另一个老师正在杭州!这说明音乐楼里没有人。大家都开始好奇起来,我们开玩笑说难不成是鬼在弹?由于我胆子比较大,我便提议进去看看。

当时天色已经很暗了,加上莫名其妙的钢琴声使得音乐楼越发阴森。敢和我进去的只有2个。我想2个好歹总比没有强,就进了音乐楼。刚到1楼,其中一个就喊不行了回头跑了,另一个跟我到了2楼也吃不消溜回去了,我一个人硬着头皮跑到3楼那个唯一有钢琴的教室,吸了口气推开大门。还好里面没什么异常。只是钢琴琴键的盖子没盖好。我把琴键盖子盖上后跑到了楼下。里面的练琴房实在太阴森我们都不敢去了。但是我们一直在音乐楼楼下没有离开。我出来后钢琴的声音就没有了,这之后也没有人从音乐楼出来过……

这件事我到现在还没有明白。只能归咎学校的风水问题。

我们这边是农村。去年夏天老爸左脸部分突然长满了粘疮一样的东西,并且疼的厉害,去县城查说是一般的疱疹,开了点滴回家打,可是半个月多了一点效果没有,迷信的老妈急了,让我骑车载她到了50多里外的一个村子里找神婆看看。

到了那里说明了来意,那老太太自己点了根烟,又在茶几上摆了根,开始眯上眼,嘴里还在说着我怎么都听不懂的“话”。过了大概半小时,神婆睁开眼,说:我知道怎么回事了,你爷爷那一代还在生产队的时候,队里有个恶人,打小父母双亡,靠吃村子里各家的饭长大的,可他不学好,白天游手好闲,晚上就偷鸡摸狗。大家都讨厌他。

那天他趁村长不在家,偷进去把村长的老婆qj了。村长带领全村人一起把他围到了以前我们家住的院子里(我六岁以前的家,是爷爷给老爸分家时候的)乱石打死了。人们抬出他尸体的时候才看到他的左脸都被打烂了……

神婆说现在是那家伙在地下没钱花穷疯了,出来弄点钱……老爸的八字软,于是就上了他的身。刚刚已经把他骂了一顿了,他也答应了只要烧点纸钱就不再捣鬼。

第二天我和我妈烧了纸钱,我又磕了3个头,自那起老爸就慢慢好起来了。

我又去问爷爷,爷爷抽着烟说,确实有这回事,爷爷还跟那个家伙很熟呢……

现在想想还打寒战……

几乎人人都会遇到的三件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

一,楼上传来弹珠的声音

常常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或者是下午,或者是晚上,哪怕不是一个人在家,只要是家里很安静的时候。就可能听见楼上像是有玻璃球,或者钢珠,从高处掉落在木地板,或者很坚硬的地板上的声音,不停的弹~弹~弹直到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

我当初念中学时常常听到,也没太在意,认为楼上的小孩子掉东西太寻常了,何况那时候玻璃珠又不是什么好希奇的玩意。现在已经几年没有听到过了,但看到网路里突然有许多人经历过同样的事情,感觉越来越奇怪,甚至有人说住顶楼的人也听过,甚至有人说楼上从来没住过人的人也听过,越说越悬让人想着脊背发凉,再仔细一想,我初中的时候也是住的顶楼啊,但我记忆中确定有初中时听到这种声音的痕迹!

按网络上比较科学的解释,这种声音不是发自自然界的声音,而是来自于人的大脑皮层,由于疲劳或者什么什么原因,大脑里产生了这样那样的什么信号,然后导致什么什么效应…所以听到弹珠弹地声(由于科学的解释我没有仔细去记,所以只好用很肤浅的语句带过),就我个人来说,我是比较相信这种说法的。

还有另外一种说法是建筑物钢筋接合处碰撞或摩擦的声音……

二,常常在做一件事的那一瞬间意识到,现在这个状态,这个事情,在曾经的梦里出现过。

这也是许多许多的人都有经历过的事情。也是让许多的人认为自己有预知能力的根据。不可否认,我也遇到过。

在做一件事,举手的那一刹那,或者是踏脚的那一瞬间,脑子里飞快闪过一个念头:这情景在我梦里出现过!绝对!而且相当肯定。

但不知道有一点大家是否跟我一样,就是在出现那样的念头前,我从来没有自然的想起这个梦,也就是说在那之前,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做过这样的梦。

人进化了数百万年,人的身上到底有多少潜能有待开发,我们还暂时未能下定论。但就目前的科学解释来说,梦境只是过去发生的事情残留在脑海里的印象,因此梦只能显示一些过去的事,或者这么说并不正确,应该是梦境只能显示残缺的,被我们潜意识里拼凑过的过去的印记。而不可能预知未来。

如果大家都跟我一样,只是那一瞬间才想起有做过这个梦,而之前从未想起过这个梦的话,那上面的解释就更可信了,因为也许那并不是梦,而是人的一种直觉吧。亦幻亦真,让人不知其意义,于是感觉就跟是梦境里的事一样。

三,入睡的时候,仿佛马上就要睡着,却突然感觉下坠,然后猛地惊醒。

我以前经常经常遇到这种情况。我也认为跟弹珠事件一样很自然很平常的。但看到论坛里这么多的人都在说有过这样的经历。

因为他们的说法是:那是灵魂出窍的前兆。

我虽然无法认同这种观点,但我觉得这种解释确实相当有价值。不知道大家是否经常遇到这种情况。

我总是在比较疲倦的情况下,一挨着床,眼看马上就要睡着了,已经开始有点做梦的感觉了,结果突然猛的一坠!然后可能附带着还有脚的抽动或者手的抽动,然后突然惊醒。按他们的说法是,当灵魂正要飘离身体,却被身体警觉,然后猛然惊醒。

不过,还是按科学的理解,我觉得应该是在人极度疲倦的时候,大脑比身体先进入睡眠状态的情况下发生的。一般来说,睡眠应该是身体先入睡,然后大脑慢慢进入睡眠状态(但同时仍然保持部分功能运转,也就是大脑不可能完全不转了),但这种情况出现时的大脑,应该是由于疲倦而过早于身体进入睡眠状态,但却因为身体部分组织和机体的正常状态的运转而惊醒。

我在分到北京市监狱之前,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看守所位于亮马河,由几个筒道和一个小院组成。我就在西小院西一上七号。号内的规矩是听到管教叫名字,要大声喊“到!七号”然后由管教开门把你提走。

 

话说一九九四年的夏天。进来两个人,一个叫黎占国,一个忘了名字,故事就发生黎占国身上。黎占国是因倒卖伪钞进来的,另一个没大事,是赶大车的,因为别人雇他拉了些偷来的建材。

新来的都要坐在固定的位置。两个人挨着坐在最靠前的位置。

进来没过多久,赶大车的就大喊“到!七号!”其实当时并没有人喊他的名字,可能是因为有幻听。后来就经常大喊,为此颇吃了些苦头,两天后,赶大车的被放走了。黎占国认为,是不是冒充幻听就可以被放走呢?于是也没日没夜地喊起来“到!七号!”

他犯的事至少要判五年以上,当然不可能被放走。黎已经绝望了,但仍然不停的喊,他当时的神经已经完全不正常。水米不进。只是不停地喊“到!七号!”因为不停的闹,管教给他带上了重型戒具。并给他灌食。灌下去,他就喷出来,灌下去,喷出来,人已经不成人样了。一周后的一个清晨,黎占国死在号子里。他随身的衣物放到一个塑料袋里放在号子的尿桶边,等着他家人来领走。

后来,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再以后进来的新号,只要坐在黎占国曾经坐过的位置,都会发生幻听。每人如此。有十数人之多。持续近两个月。他们进来时,根本不知道有这回事发生过。而且,每个人都没有幻听史。

(转载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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