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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们老家在大山深处 有个能和山神沟通的奇人 说说我听到的几件关于他的事迹

      能和山神沟通的人(一)

      我们那的山不是很高,但连绵不绝,树木也茂密,因而野生动物很多——当然是以前。所以,在我们那有很多人会上山打猎。不过,不是每个人扛了杆土铳都可以称为猎人的。在我们那,能和山神沟通的人,才能称之为“猎人”!

      我们老家在大山深处 有个能和山神沟通的奇人 说说我听到的几件关于他的事迹

      具体什么是山神,我也不大清楚。

      在我们那,有些山,看起来很稀疏平常,但打猎的人晚上进到里面,总会遇到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比如说,忽然间迷路(一个人可能容易产生错觉,但有时候五六个人一起进山,也会在很熟悉的地方迷路);土铳无缘无故打不着火;或者明明打中了的猎物,去捡的时候,怎么都找不着。

      最令人恐惧的是,有一次,我们那两个人深夜到一座山上打“白鸡”(学名不知道,雄鸡冬天会羽毛会变成纯白,所以我们那叫“白鸡”成年的雄鸡大概有七八斤重,雌鸡有四五斤重吧),到第二天仍然没回家。两家人自然急得不得了,组织附近所有的人上山去找,但一点踪迹都没有。第二天,叫的人更多,还是一无所获(当时大家还没有“有事找警察”的观念)。直到第三天中午,有个人无意间在那座山的山脚发现了这两个人,但无论怎么叫,他们都不答应,一会儿就躲进山里面去了。那个人连忙回家叫人,大家一找,发现他们就在离路口不远的地方,而这个地方,第一天他们找了无数遍。更奇怪的是,他们的土铳已经不见了,衣服裤子已经被山上的荆棘挂得成一条一条的了。两个人不停地在山上草丛中抓青蛙、蚱蜢,一抓住,就往嘴里送,嚼得津津有味。并且已经不认得人了,他们的老婆叫他们,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好像野兽见到人一般,不停地在山上逃窜。最后没办法,只得由几个男人把他们抱住强行拉下山——有一个抱的人还被咬了一口。两个人一进家的大门,就清醒了不少,但没说两句话,就昏昏沉沉睡了,睡着睡着,像喝醉一般在梦中吐了起来——吐的全是没消化的青蛙、蚱蜢之类的。吐完后,又睡了几个小时就醒了,一切就正常了。家里人问这三天发生了什么,他们一概不知,只记得进家门后觉得非常非常累。有“猎人”说,这是山神让他们两个做了几天我们那叫“打门狗”的动物,进了大门,有门神护家,山神就不敢进门了,所以就好了。

      这件事有很多见证人。

      能和山神沟通的猎人(二)

      像这种山上,我们那人一般是不会去打猎的——即便去了,也是空手而归。所以,那些山上的动物相对来说就要多一些。

      我们村有一座山,名字略去。挺高,海拔就没什么概念,反正山顶是非常少的人到过。那里栖息着一种我们那叫“锦鸡”的鸟类(是不是国家保护动物“锦鸡”不知道,但是大家都这么叫。羽毛棕灰间白,雄鸟尾羽长的大概有七八十厘米吧,非常漂亮。成年雄鸡有五六斤重,而且肉质鲜美),而且还不少,有时候,一群就有三四十只。这种鸟要猎捕其实是比较容易的,只要傍晚时分,偷偷潜到山中,观察它们觅食,等它们吃饱,看准它们往哪个方位的树木飞——晚上栖息在树上。只要没被惊动,它们会整晚待在那。然后,等到深夜(最好是没月亮的晚上),用矿灯照着树上找,它们的羽毛在矿灯下非常鲜艳,很容易找到。

      但那座山上的锦鸡一般人是没办法猎捕到的。很多时候,打猎的人非常清楚地看到它们落在哪些树上,晚上去找,却发现根本没有。或者,找到了,开枪(土铳)却打不着火。更多的情况是打猎的人还没靠近它们,就“扑扑”全飞了。

      我们老家在大山深处 有个能和山神沟通的奇人 说说我听到的几件关于他的事迹

      只有老刘,能在那打到锦鸡。他这个人打猎很怪,即便是深夜到深山打猎,他也很少会带同伴,总是独来独往。另外,他只要扛了土铳出门,很少会空手而归,但打到的猎物,一不卖,二不送人,全部自己吃,也不会邀请别人。不过要是他们家做野味,朋友或熟人正好到他家有事,他必定留你到吃饭,并且吃野味要吃得尽兴。有一年夏天,他一个人打了一头三百多斤的野猪,当他把野猪抬回来的时候(叫朋友去帮忙一起),亲戚朋友都在想:这回你总要分点我们吧!因为那时没有冰箱。谁知道,他一声都不吭。所有的人都有些忿忿不平了,背后说他太小气。他有两个亲戚,也是心里呕不过这口气,就特意选在快要吃饭的时候到他家去,一进门,就听见他老婆大骂:“打又要打,吃你又不吃,搞得屋里腥得要老命!明天把你的铳扔到河里去!”他也不生气,默默的做手上的事情。见亲戚来了,马上打哈哈:“你还来了,我还以为要去请你们呐!”据说,那两个亲戚那次吃野猪肉吃到伤了。其余的朋友亲戚听说后,也就纷纷涌到他家,大概吃了一星期,才把野猪肉吃完——希望大家不要追究这一个星期是怎么保鲜的,本想说一说的!反正,最后他老婆又大骂了他一顿,因为她做饭做得太累了,而且,这么多人,不可能只吃野猪肉,他家还赔上了不少饭菜。

      能和山神沟通的猎人(三)

      老刘打猎的本事,好像是祖传的。因为喜欢独来独往,见识他本事的人比较少,下面的这个故事是我的一个牌友兼朋友讲给我听的。

      我这个朋友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人长得高大,嗓门也大。我们那人都叫他“蒙冲”翻译成普通话的意思就是“因为蠢而胆子大的人”(当然,他并不蠢),有一次,他和村里几个年轻人打牌到晚上12点,又累又饿,其中有一个无意中说了句:“要是有碗红烧肉就好了!”他开玩笑说:“有是有,就是怕你不敢吃啊!”那人就说:“在哪呢?”我那朋友就说:“某某墓堆旁不是有一碗吗?他恐怕不会半夜爬起来吃吧!”(那人暴死刚下葬,按风俗,会在墓前摆上鸡鸭鱼肉之类,不会撤回)那人也是个不服输的犟人,再加上输了钱心里不舒服,就有点生气地说:“有种你就去端回来!我不吃我打短命!”我那朋友来了句:“你有种你就在这等着!”说完就打着电筒出去了——那个墓距离村里有六七里路,沿途没有人家。近一个小时后,他真的把那墓前的那碗红烧肉端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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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他枪法也很好,亲眼见识过他打野猪,二十米开外,我还没看清楚野猪什么样(被人追赶,跑得非常快),他就开铳了,正中猪头。要知道,土铳没有准心,完全凭感觉瞄准的。

      但是自从他和老刘去那座山上打了一次锦鸡后,再也不敢晚上去打猎了。

      前面我提到了,他胆子特别大,所以也就不相信鬼啊神啊之类的。那年冬天,他在那座山上守了三次,每次都看准了一大群锦鸡落在某个范围,但每次晚上去打都没找到。他也不信邪,想看看老刘真会法术还是碰运气。所以,他第四次看准锦鸡停在哪后,就不动声色买了两瓶酒,去找老刘喝(老刘非常好酒),喝到高兴的时候,才说要老刘去打锦鸡,老刘正在兴头上,就答应了。

      他们带了铳就上山,两个人在山上找了半天,连根鸟毛都没找到。我那朋友虽然有点失望,但在心里暗笑:“都说你会作法,还不是吹牛皮!”,于是招呼老刘回家。老刘却不慌不忙,招呼他:“快上来抽烟!”(老刘这时在半山腰),两人就坐在地上抽烟,我那朋友一边抽一边骂倒霉之类的话。老刘却笑笑说:“莫慌,跟我出来,不会让你空手回去的!”,等抽完烟,老刘把土铳往地上一放,然后对着某个方位念念有词,也听不清楚念的什么,最后,又抽出一支烟,点上吸了口,大声对着山谷说:“怎么搞啊,我们爬了半天,衣服都被挂烂了,就这样回去啊?”——打猎最忌讳大声说话了,我那朋友就挖苦说:“你还要做个法再回去吧!”老刘没回答,要我那朋友熄了矿灯,两个人就在黑暗中抽烟。一支烟还没抽完,就听见一只锦鸡从前面不远的树上飞了出来,从他们头上飞过去了(打过猎的人应该知道,大型鸟类晚上飞起来声音是很大的),我那朋友顿时觉得奇怪,那棵树他认真地搜寻过,没看到有锦鸡啊!这时,老刘把矿灯打开,拿起土铳说:“去那边找找!”我那朋友有点不愿意,说:“那边我刚看了(他们是分头找的),没有,刚才那只可能是蹲在树顶,我没看到的!”老刘说:“走啊,去看看”,两人走过去,没找两分钟,我那朋友一抬头,吓得把手里的土铳都掉了下来——刚才他仔细搜寻过的那棵树,竟然蹲了几十只锦鸡!矿灯一照,眼前一片花花绿绿。只见老刘左脚一迈,右脚往地上一蹲,半跪在地上,“砰”,枪声一响,只听见“扑——扑”,两只锦鸡就掉在地上,老刘示意我那朋友关了矿灯去捡,他也关了灯,迅速填好硝石,一开灯,又一跪。“砰”的一声,又有两只锦鸡掉在地上。我那朋友这时也恢复了,拿起铳,心想:“原来是要半跪着打!”一拉火,“砰”的一声,自己却滚到树丛中了——朝天放了一枪,锦鸡顿时啪啪全飞了。老刘大笑:“还说自己眼水多准,这样还打得到东西?”我那朋友也没说什么,提了锦鸡就直叫老刘走。

      后来,他经常说:“以前,我不相信这世上有鬼,但那天晚上,真碰了鬼,那棵树上,我看了几遍,没看到一只,老刘搞了一下后再去看,就像鸡笼里的鸡一样蹲在那——我眼睛不可能有这么花的!几十只这么大的东西,我会看不见?等我端起铳,真有人拉着我的衣领,把我拉翻滚到树丛中!”他说得信誓旦旦,并发誓要是说了半个字假话自己就活不过三十岁——反正他现在已经快四十了。

      从那以后,别人晚上找他去打猎,他总是会说:“晚上有鬼,我少吃点没关系,莫把命被鬼收了!”

      据说,那座山上的锦鸡是山神养的,一般人进山,山神会蒙了人的眼,所以总是找不到。老刘能和山神沟通,带走几只——别人是不行的!

      能和山神沟通的猎人(四)

      接着讲一讲老刘的故事。

      老刘不光会打猎,还是一个造土铳的高手,以前村里甚至邻村大部分土铳都出自他的手(当然是十几年前,现在被举报的话可是大罪了)。他造铳从来不收钱,我们那人想要一杆土铳,就会把造枪托的木材、枪管还有几瓶酒交给他。他接了,就会问:“你是要打扁毛(鸟禽类)还是打圆毛(野兽)呢?”谁都想两样都有,他总是摇摇头说:“那山上不会被打尽啊!”他不会允诺什么时候能造好,兴致好的时候可能十来天,他忙的时候可能就要两三个月了。只要造好,绝对不会在他家放哪怕一个晚上,立马就会亲自交给主人。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神奇,他造的打鸟禽很好的土铳,往往打野兽就非常差劲,反之也如此。以前我爸买了杆土铳(不是他造的),拿给老刘看,老刘端详了一阵,笑笑说:“你这铳也就是打打斑鸠,竹鸡(我们这的一种鸟,大的七八两重,羽毛棕红间白,很艳丽,肉质也比较鲜美)!”果然,我爸用那杆铳连兔子都没打到过——射程没有问题,我爸的枪法也没问题,他当过民兵,玩过步枪的。而且用这铳之前和之后他都打过不少诸如兔子野猪还有一些普通话翻译不出来的动物。

      后来,老刘给自己造了一杆铳。开始造这杆铳的时候,他老婆就极其反对,因为他已经有两杆了,毕竟弄这东西还是很费时间的。一开始造,就怪事不断。先是,当他把造枪托的木料放在门口准备锯的时候,他家的一只鸡忽然从楼上扑扑飞到木马上(架木头的工具),没到一分钟,拍了几下翅膀,掉在地上,脚弹了几下,就死了。老刘拿工具出来,一看鸡死了,皱了皱眉头,就把工具收回去,打算不造了。过了些天,吃完晚饭,他一个人在门前抽烟,抽着抽着,不知道为什么又心血来潮,就又把东西搬了出来造起来,线刚弹完(用墨斗),他组里一个本家正好去世,被人叫去帮忙,又放下了。又过了些天,当他再次准备开始的时候,他老婆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肚子剧痛,送到医院,诊断为胃穿孔。等他老婆出院,他一怒之下,就把造枪托的木料往河里一扔,谁知道,他一个朋友放牛回来,经过河边,正好看到顺水流下的木料,就把它捡了,扔在老刘门口说:“老庚,我捡了块好料(我们那铳托一般用老柚子树),正好给你造铳托!”于是老刘就把那杆铳造好了。

      我们那新铳造好了,都要讨个好彩头,所以一般都会选深夜出去“试铳”,这天晚上十点多钟(白天人多口杂),老刘一个人戴着矿灯,扛了新铳出门。没走多远,就看见一只猫头鹰一动不动蹲在一户人家的茅房(厕所)顶,猫头鹰在我们那算比较珍贵的猎物了——不是因为味美,而是药用,配上一些草药炖,是治疗哮喘的良药。老刘拉上火,刚瞄准,一个女人从茅房走了出来,笑着说:“你在这比划什么?还想打人是吧?”猫头鹰肯定飞走了,老刘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不祥感。但还是扛了铳继续寻找猎物——打猎一般都在深山。刚进山不久,就发现一只麂子,但这只麂子非常机警,矿灯一照,就往树丛里跑。一般来讲,土铳很难打到树丛里的猎物,因为威力有限,散弹很难穿透草木从。老刘因为口彩没讨好,打算把这杆铳废掉,所以也没怎么瞄准,就朝有响声的地方放了一铳。枪声响完,就听见草木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跑过去一看,那只麂子已经倒在地上,血流了一片,只能弹腿了。回家一拔毛,发现麂子身上只有两个弹孔,。麂子虽然不像野猪那么皮糙肉厚,但中两颗小铁弹(和绿豆一般大小)就倒地,让很多打过猎的人都觉得奇怪。按我们那说法,就是那杆铳非常”招打”,所以,老刘又不忍心毁掉。不过,他基本不用。

      他出事是因为一次围捕野猪。先介绍一下我们那以前怎么打野猪吧(主流方法)。先是找到前一天晚上野猪觅过食的地方(野猪喜欢拱地,很容易判断),然后,把人分成两组。一组是带铳的,埋伏在各个出口(把山围住),然后,另一组带上狗,循着野猪的脚印,把野猪往山下赶,叫做“赶山”。前面我已经说过,老刘喜欢独来独往,他打野猪是另一种方法,一个人晚上埋伏在山上,等野猪下山觅食然后开枪,所以他很少参加这种围捕(分的肉太少,因为见者有份)。那天,他本来没去,是在山上干活回家,正好遇上村里正在那山附近围捕野猪,领头的知道老刘枪法好(或者说有本事),就极力游说他参加。老刘还是打算往回走,领头的就叫了个人说:“快去老刘家把他的家伙(土铳)拿来!”,老刘拗不过,就交代那人说:“那你去把我某根铳拿来!”并一再嘱咐,千万别拿新造的那支,说那支打不到野猪。那人匆匆跑到老刘家,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还就偏偏拿了刚造的那支。那天运气非常好,那山上有一群野猪,一公一母带了七八只小野猪(小的也有一百五六十斤重),一群狗往猪群一冲,顿时山上枪声四起,山口不停有人在叫:“打到了!打到了!”,老刘和另外一个人埋伏在一起(埋伏好了就不会挪动),他们那个山口却没有野猪经过,另外一个人一看差不多了,就扛了铳准备撤,这时,几个“赶山”的人从山上下来(草木很深,人在草木丛中钻行),他和“赶山”的打了招呼,还聊了几句,“赶山人”还告诉他谁谁在哪个地方打到野猪了,他就打算去看。一回头,却看见老刘猛的拉起火,他大惊,大叫:“是人!是人!”话还没说完,只见老刘一个半蹲,枪声顿响,赶山人走在最前面的应声倒地,顿时血流如注(打野猪用的是小拇指粗细,两三厘米长的钢筋做子弹)。所有的人一下子都吓得脸色苍白,六神无主。过了一阵,才手忙脚乱背了伤者往山下跑。等送到乡卫生院,人已经死了——钢筋正中大腿动脉。

      老刘因此被判了三年。

      让大家不解的是,老刘当时应该能很清楚地听到和他埋伏在一起的人和“赶山人”聊天,并且,肯定能很清楚地听到“是人!是人!”的喊声。但老刘至今都坚称,当时他看到的是野猪,不是人(阴谋论完全可以排除)。

      从此以后,老刘再也没摸过铳了,出来以后,变得沉默不语。一个猎人,就这样消失了。

      据说,这件事是因为老刘杀生太多,并且造了太多的土铳(间接杀生)而受到报应,但那个死在他枪口的人,又是因为什么呢?世间的事情,由因果报应来解释,似乎很容易,似乎又很难。

      (本文由灵异世界网节选自天涯论坛/作者“旷野孤行客 ”/转载请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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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宋恩子常四奶奶说书的鬼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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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四奶奶孤魂资深灵友
      真是个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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