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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讲讲我所经历的灵异事件,不一定惊心动魄,但都真实可信

      本人四十岁了,二十多岁大学毕业以后走南闯北,经历了太多奇异事情,看到了太多人生戏剧,听到了太多离奇古怪故事。我只是把真实发生的东西告诉给大家,这些都是我亲身经历,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绝非胡编乱造的故事。正因为这样,可能我的故事并不一定惊心动魄,引人入胜,但我保证些事,一定是真实可信,让人深思的。

      阿青的故事

      小时候,我在一个小镇住,那小镇在七十年代是比较落后的。

      我父母都是镇里干部,可是我三兄弟却是住在很破旧的砖瓦房子里,我父母住在楼下,我们住在二楼的木板阁楼上,我父母房间隔壁住着一位我母亲单位的同事,故事就发生在他们身上。

       

      这同事两夫妇没有生育,就领养了一位远房亲戚的儿子做养子,这养子名叫阿青,年纪与我二哥差不多。养父养母十分宠爱他,在我们这幢房子对面专门找一间好一点的房子给他单人住,我们刚搬来小镇住时,他们父母怕阿青一人住寂寞,专门叫我二哥到阿青的房子陪他一起住,这样,二哥与他自然成了好哥们。

       

      可是这个阿青我却很不喜欢他,因为他总是欺负我们这些小一点年纪的孩子,我那时是二哥的跟屁虫,二哥去那里我就跟到那玩,七十年代末,好象没有现在学生的学习压力大,我们好象一放学就飞跑去玩,那时孩子又多,玩起来可疯狂了。

       

      可是这个阿青每次见到我们跟随他们哥们,总是喜欢捉弄我们,不是拧我一下,就是敲击一下,有时还打我三哥,总之很令人讨厌。不过那时我们当然不敢反抗,在我的眼里他是一个小霸王。

       

      有一次,阿青终于与我二哥干起来了,当时我还很小,一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俩这么要好的哥们竟然会打起来。前几年我问我二哥才知道原因:

       

      那天晚上,阿青与二哥等几个哥们,带着我与三哥一起在外面烤火,不知那个人开玩笑,扔一颗石子阿青,阿青大怒以为是我三哥捉弄他,就抓住三哥头发,并猛搧他耳光,我二哥当然不干了,就与他干起来。我二哥后来回忆说:其实他早就看不惯阿青的横蛮和骄横,只是他养妈很惯他,每每对我二哥说要多护着阿青,所以他总象欠了阿青的一份情,常看到他欺负我们,他总忍着不发,那次阿青做得实在太过份了,竟当着二哥面殴打弟弟,所以就与阿青打起来,那一仗打得很激烈,足足打了半个多钟,还是大人来才劝了架。

       

      第二天,阿青的养母拦着我母亲足足骂了半天,还说阿青的手都青肿了,要妈赔汤药,搞得我妈又是陪礼,又是道歉,又是拿万金油给阿青擦伤,二哥可不理会这些,到阿青房子里抱上自己的被窝枕头扭头就上阁楼,一声不吭。

       

      母亲要二哥向阿青道歉,二哥当然不肯,结果二哥被母亲骂了半天,而阿青养母对二哥更是恨之入骨,从此,阿青不再与我们玩,也不与我们一起上学了。

       

      从此阿青要一家对我们就不理不睬了。

       

      半个多月后,阿青母亲突然找上门来,对我妈和二哥大骂一通。

       

      还说以后一定要把我二哥痛扁一顿!

      原来,阿青上学回来时,被几个农村学生痛打一顿,人还被扔在水沟里喝了黄汤,回来时,阿青不仅浑身象落汤鸡一样,而且被打得鼻青眼肿(这个成语就是从此让我学到的)。

       

      前几年谈起此事,我问二哥是不是他叫别人干的,二哥坚决否认,他说,阿青这个人被她妈宠坏了,在学校里也是十分骄横,经常欺负同学,尤其看不起农村的同学,人家早对他咬牙切齿了,只是以前他与我二哥这几个哥们在一起上学放学,人家奈何不了他,后来与二哥闹翻了,阿青自然就落单了,一个人上学,人家瞄准他一个,就整他一下,打他的人,二哥他倒是知道。

       

      以后,阿青就转学了,他妈怕他再挨打,就让他转学到别的学校,不过听说在别的学校里,阿青也常被孤立,人缘不好。

       

      后来,阿青的养父得了鼻咽癌死了,我家也搬到另一个城镇住,阿青的事情我们就没有什么消息了。

       

      2005年,我从外地探亲回家,与二哥谈起儿时的秩事,我突然想起阿青,我问二哥知道阿青的情况吗?

       

      二哥摇着头说,阿青现在惨了。

       

      原来阿青高中毕业考不上中专和大学,只考上个技工学校,分配到一个镇里的单位,开始还不错,还混个单位副职当当,可是他对养母不好,常打骂养母,结婚后,竟把养母赶出家门,说那不是他的亲生母亲,不认他的养母了!

       

      可怜他妈妈,丈夫早亡,养子不愿赡养,结果在孤苦伶仃中死去了,据说当时死得很惨啊,镇里的人都纷纷指责阿青,可是阿青还是我行我素。

       

      不过,阿青以后不能当领导了,被下放到一收购部作收购员,后来竟被车撞断了一条腿!现在,下岗了,老婆又离了婚,自己开一个小货店,日子过得十分凄惨。

       

      也有一种说法,是阿青自己偷着开车,结果出了车祸,断了一条腿,还被单位撤职查办,下放到门市部作收购员,结果老婆跟人跑了,自己又下岗了。

       

      我听了阿青的事后,不得不惊叹因果报应,毫厘不爽呀!

       

      想起以前他小时候,养母多么宠爱他,爱护他,不是亲生,胜于亲生,阿青有一点咳嗽感冒,他妈就紧张得不得了,真是含在嘴里怕化,攥在手怕飞,不愿让阿青受半点委屈,搞得我们几兄弟还怀疑我们不是妈亲生的,要不,老妈对我们还不如人家对养子那么宠!

       

      可是就是这样疼爱他的妈妈,他竟然还常殴打她,最后还把妈妈赶出家门,这真是连畜牲都不如!

       

      现在他的沦落,真的是老天开眼,上天对他的报应呀!太上感应篇说:“祸福无门,唯人自召”。人多行恶必定:“多逢忧患,人皆恶之,刑祸随之,吉庆避之,恶星灾之!”此言真实不虚,真实不虚!阿青就其中之一,我身边还有这样的事例,证明了这一点!

      鬼粮票

      大学最后一年,我们都要出去实习半年,我和另一名同学一起到某市建设工地实习三个月,晚上我俩与工地的正副工长一起四个人住在一个仓库里,那天晚上正下雨,又没有电,不能看电视,大家都躺在床上聊天,聊着到工地临时浴室闹鬼的事情时(此事以后再细说),我的同学坚决否认有鬼,说鬼只是人的幻觉或错觉,副工长坚持说有鬼,是真实存在的,我则半信半疑,三个人正辩论得不可开交时,一直不吭声的老工长,突然开腔了说:“你们不用吵了,我就亲眼见过鬼!”一下子,大家都静了下来。

       

      老工长叹了口气,对副工长说:“83年的时候,我们二工段不是死了一个棚架队的队长吗?这件事你知道吧?”,副工长说,这件事我知道,那时我在五工段,听说那棚架工死得很惨,摔死的,后来火葬时,亲属都来不了。

       

      老工长说:“是啊,他的亲属是山区里,离省城好几百公里,一下子来不了,尸体又不能放太长时间,就匆忙火化了。你知道吗,他死前就同我一个宿舍,当时我们一起住的工棚里有六个人,一个大大的工棚里,左右分别摆放二行床铺,一边摆三张床,他就是睡在我一侧最里面一张床。”

      “那天,我们给他办完了葬礼后,回到工棚里已傍晚了,当晚,大家不大愿睡,也不敢早早入睡,都躺在床上聊天,聊到了深夜,大家顶不住了,都迷迷糊糊入睡了。我刚入睡不久,突然间,隐约感到有人站在自己的床边,睁开眼睛一看,不由惊出浑身鸡疙瘩皮!”

      “我的床前不远竟赫然站着一个’人’,无声无息,在昏暗的灯光下,令人毛骨耸然!由于左右两行床的中间是横拉着一条铁丝,平时做晾挂衣服用的,大家都把洗换的衣服晾在铁丝上,而那个’人’就站在晾在铁丝的衣服后面,所以我看不到那个’人’的脸,只见他胸部以下的部分,不过那熟悉的身影和穿着黑色的昵子衣服,绝对就是死去的那棚架队长!因为他死后装身时,公司就特买一套当时很贵重的黑昵子丧服给他穿着火化的!”

      老工长说到这里时,一边比划着说,就象我们现在住的仓库里,中间也一样有铁丝挂着衣服,那死鬼就站在衣服的后背!我边听边看着横在房子中间的铁丝上的衣服,真的害怕突然就有鬼魂出现在衣服后面,那种恐怖感现在还真切感受到!

      老工长接着说:“当时我吓得差点喘气不过来,定下神后,硬着头皮,壮起胆来,大喝一声’是谁?’,那人突然不见了,只感到一阵阴风刮过,铁丝上的衣服也抖动起来,大家听到我的喊声,一激灵的都跳起来,可是没有发现一个人,房子的大门也没有打开!

        

      听到我这么一说,大家吓慌了,都不敢睡了,打开了工棚里所有的灯,在床上吸烟聊天,硬撑着不敢睡着。可是撑到快天亮的时候,大家顶不住了,又慢慢迷糊地睡下。”

      “我也刚合上眼,突然听到背后有人说话,同时感到阵阵阴气,一下子马上惊醒了。当时,我面向墙壁,不敢翻转回身来,只是集中听床前那个说什么。”

      “只听背后的声音对我说‘某某啊,亏你还是个干部,连我的钱你都不还给我,我还有四十元补贴,还有三百斤粮票,你快点给还我!’还低声说了些什么我听不清楚,也不敢再听下去。当时,自己又不敢翻转身面对背后说话的人,就用力一拍床铺,大脚向后猛踢蚊帐!只觉得又一阵阴风刮起,这时,大家不用我叫,都纷纷起来了。”

      “当晚再没有人敢睡了,第二天一早,我就找工段的总务长,查看那死鬼还有什么钱物,果然有四十元补助金他未领取,还有一些劳保品,但就是不见有粮票!我也顾不了这么多,就把钱物取出,等他的亲人来后全交给他亲人,那些旧衣服全部烧了送给他。”

      “只是粮票并没有帐上,我一直百思不解,难道我听错了死鬼说的话?这种事又不敢与大家乱说,到处乱问人家,人家不当我发神经了?”

      “后来,总务长找到我说,粮票找见了,确实整整是三百斤!原来是死鬼的一个老乡代领了,那老乡见死者突然死去,就生了贪心,想私吞这三百斤粮票,谁想,有一天他上工地竟被砖头砸伤脚住院,人一住进院就见他死鬼老乡向他要粮票,吓得他乖乖地把粮票交还回工段总务,总务一分不少全寄回了死鬼的家人!”

      老工长最后叹气说道:人的贪心其实鬼神是一清二楚的,你瞒得过阳间的人,却瞒不过阴间的鬼!

      随着我年纪增长,我明白了,除了你知我知外,还有天知地知鬼神知啊!

       

      说个插曲:这个故事为什么对我印象这么深呢?因为当晚老工长说完他的亲身经历,还发生一件事!

      当晚老工长讲完经历后,我们纷纷入睡,不知是听了鬼故事的原因还是下雨的原因,我下半夜突然醒来,发现我睡的仓库大门竟打开了!瓢泼大雨正在外面下着,雨水都吹进了仓库了。我连忙起床想关起大门,那大门约1.5米宽,是两扇门合关一起的,当我关上门时,正准备插上横栓,外面竟有一股力道往里推开着门!

      开始,我以为是外面的风吹的力量,后来发现不对,竟是有一样东西有一股怪力往里推,我吓得连忙用肩顶着门想拼命插上门栓,可是外面的力量更大,怎样也插不上!

      我想起工长说的鬼故事,,以为外面真有鬼想闯进来,但那时我年轻,血气方刚,心想:“要进来就进来吧,看看鬼是什么样子的!”一狠心,猛地把身偏出一侧,一下把门扇放松开,由于我在里面一卸力,外面竟然猛冲进一半祼的人进来,我吓了一跳,定眼一看,却是我对面床的副工长!真让我哭笑不得。

      原来他半夜起床方便,冒雨到外面去,大门没有关上被风吹开,我起床关门时,他刚好回来,由于没有开灯,我看不到他,他也看不到,就在门里门外顶牛上了!呵呵~~~

      这一顶牛,搞得我以为是鬼进来,他又以为是鬼打墙,我吓得不轻,副工长更是唬得面色煞白,哈哈,这事让我笑了很长时间,所以老工长说的"鬼粮票"故事倒让我记得很牢了! 

      花衣裳

      这是我亲身的经历。(也就是上面故事提到的工地临时浴室闹鬼的事情)

      还是第三个故事中的背景,大学将毕业我与另一个同学到一个建筑工地实习。大家知道,建筑工地是住得比较简陋的,数百工人都是在一个大大的临时冲凉房一起洗澡的,在北方叫做澡堂,南方人叫冲凉房。当时我们实习工地的临时冲凉房是建在厂区的铁路旁边,是用南方的竹席搭建的,竹子作骨架,竹席作墙壁,沥青纸作屋面,地面铺上水泥,拉上自来水管,分隔出十几个冲凉间,安上十几个水龙头,一个大型的临时的澡堂就算建成了。冲凉房(澡堂)有二十多米长,七八米宽,左边为男的,右边是女的,男女澡堂门口都开在房子的左右两端,房子中间用竹席隔开。

      有点奇怪的是,冲凉房中间隔断的地方并不是用几块竹席子分隔,而是中间却分隔出一段五、六米不使用的空间地方,这分隔出的空间里也装有水龙头,也分隔有几个冲凉间,显然,以前也是作冲凉间用的,只是荒废现在不用了,在男女两边澡堂各分别堵上一道墙,中间地带就成了男女冲凉房的缓冲隔离地带了。

      实习开始一段时间,我们去洗澡时,发现有个奇怪的现象,大家都喜欢挤在靠门口那几间冲凉间洗澡,极少有人在靠近里面缓冲地带旁边处洗澡,有时人多拥挤,工人们宁可在外面等一等,也不愿意进入最里面的几间冲凉间洗澡。

      我们刚来并不知道其中的奥妙,也不大注意这些,所以,每次洗澡,都进直接入靠近那隔离的缓冲地带那里洗澡,因为那里没有人占你的洗澡间,人再多,里面这几间都清静得很。

       

      只是每当我们在深入澡堂最里面洗澡时,总好象那些工人师傅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我们,但一与我们眼光接触,他们就很不自然地把目光移开,似乎有点什么东西要说的。当时,我们想:“哼!别以为我们是色狼,我们才不会下流到从这隔墙破洞窥视隔壁的女工洗澡!”

      对于那缓冲地带我们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因为隔断的篱笆竹席墙都已经破烂几个洞,我们认为中间隔出一段缓冲空间,目的是防止有人从男澡堂隔墙的破洞窥视那边女澡堂,有了中间这空间后,确实从男澡堂无法窥视到女澡堂那边的人。

       

      所以我们很问心无愧地每天在澡堂最里面洗澡。可是,事情并没有我们想象这么简单!可以说,事情完全出乎我们的意料!

        

      有一天加夜班,我与同学到了晚上十点多才去洗澡,大家都休息了,只有我俩在大大的冲凉房里,我们象往常一样进入最里面的冲凉间,打开龙头洗澡,洗着洗着,突然,我们都听到似乎那中间隔离带里的水龙头被人打开了,水哗啦啦直响,我的同学在最里面,听到最清楚。

       

      他说:“奇怪,怎么有人在“禁区”里洗澡呢?”,他把那中间隔离的缓冲地带叫作“禁区”。

       

      我说:“是不是你听错了,是女浴室那边有人洗澡吧?”

       

      他侧耳仔细听了一下,说:“没错,是在禁区的水龙头,可能水龙头坏漏水了吧?”

       

      说着,他突然作出一个大胆的举动,也许是让他终身难忘和永远后悔的冒失行为,他居然一下子凑近那隔离墙的破洞,探着头向那中间缓冲地带窥视!

       

      猛然,他象触电一样,煞白着脸,浑身啰嗦地匆匆忙忙穿上裤衩,连身上的水也来不及擦,就提着桶往外跑!

      我当时也蒙了,虽然不知道什么事,但那莫名的恐慌感也让我跟着他拼命地往外跑!

      回到宿舍,他一屁股坐在床上,半天也说不上话,我连连催问他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就是不说。

      第二天,在我逼问下,他嗫嚅了半天才说,昨晚他从破洞里窥视时,突然发现在荒废不用的冲凉间有一件花衣裳,再定眼一看似乎是一个穿着花衣服、长着头辫的女人隐隐约约在冲凉间里!吓得他魂不附体不敢再看了。

      我取笑他说,可能是加班的女工钻入“禁区”洗澡,被你这小子大饱眼福了?

       

      他正色地说,决不是女工,那女人没有脚的!

      不过他倒自我解嘲地说,可能是他眼花吧,只不过是一件花衣裳?

       

      可是,如果仅是一件花衣裳,那水龙头的水声又怎么解释?那女人的长发又怎么解释?如果是个人,那封闭的空间她又怎么入来?

       

      难道只是一个幻影而已?

      我俩猜测了半天还是没有结果,便找要好的张师傅说起这事,张师傅听了我们的诉说,哈哈大笑道:“看来你们两个家伙真是运衰,真的‘撞彩’了,我早就想告诉你们不要总靠近隔离带那里冲凉,但是你们偏偏喜欢往那里钻,撞邪了吧?”

      原来在那工地的冲凉房刚建成时,中间并没有隔离地带的,现在的隔离缓冲带,原属男冲凉房范围。建成不久,有一天夜晚,烧锅炉的女工儿子,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子,突然看见一个穿花衣裳、长长头辫的阿姨飘然进入男澡堂,他十分着急,以为是女工进入男澡堂,急忙进去想叫住这误入澡堂的“阿姨”,可是却找不见“阿姨”的人,只是最里面的水龙头哗啦啦流水。小孩子告诉母亲这怪事,开始他妈妈并不在意,可是时间长了,不单是小孩子看到,大人也看到了,而且每次都是在男澡堂最里面的水龙头莫名其妙流水!

       

      这种怪事在当时的年代当然不可能张扬,更不可能请法师做法事的。但莫名的恐慌开始慢慢散开,工人们夜深一些都不敢进入澡堂,后来不知是谁出个主意,干脆就把经常莫名其妙流水的几间冲凉间隔断封死,里面几个水龙头也用铁丝绑定,然后用狗血淋一下中间隔断地带来驱邪。这招果然凑效,以后就不见有穿花衣裳的女人出入了,偶尔听到里面的莫名的水龙头声,但水却不流出来了,但谁也不敢靠近那里了。

      后来,工地的工人才知道,前几年在澡堂旁边的铁路发生过一次火车轧死人的事故:建设项目单位有一女青工谈恋爱,热恋中与男青工发生了关系,并三次怀上孕,三次都在男青工的巧言劝说下堕胎了,可是后来男方要断绝关系了,医生又诊断那女青工今后可能没有生育了,那女的看不开,穿上自己心爱的花衣裳就在厂区的铁轨上卧轨自杀,死尸就停在现在的澡堂地方。

      那个死去的女青工真是可怜啊,她的怨气不散,神识才会在周围游荡,按佛教说法应该是她的中阴身还没有投胎。那个男青工对女方始乱终弃,以后肯定会有报应。

      诅咒

      我妈妈有三个堂兄弟,在农村务农,我妈嫁出去后就在外地参加工作,算是国家干部,生活相对宽余一些,所以也常会资助她三个堂兄弟,事情就发生在三个堂兄弟也就是我的堂舅父的身上。

      那是五十年代未,大舅父很早成家,已独立门户,三舅父刚结婚不多久,还未分家出去,而二舅父的人有点迟钝,有点“少一锤”(这是我们那里说法,就是少点心眼,傻大个)。当地的姑娘不肯嫁给他,还没有成家,所以还是三舅父一起住。

      当时,三舅父在当地农村有一点地位,是村支书,三舅妈更是厉害的角色,里里外外一把手,村里的事她要插上一杠,家里的事更是三舅妈说了算。而老实巴交的二舅父基本上是对三舅妈言听计从的。

      一九五八年全国到处闹饥荒,那里农村可能山沟皇帝远,所以虽然穷一些,但倒还有几分粮吃。这样就有外地的饥民流浪到村子里。有一天,有一青年妇女带着约半岁的男孩流浪到村子里,大人与小孩子都饿到奄奄一息了,三舅父是村支书,村里的人自然就叫这妇女找他要吃,三舅父张罗了稀饭咸菜给她吃时,突然发现这青年妇女虽然蓬头垢面,但倒也年轻清秀,心里不由生了一个主意。

      他对她说:“我说这位大嫂啊,你带来一个孩子不容易,这样到处流浪讨饭也不是长久办法,我有一个办法,让你母子安顿下来,有个安定的地方住,能有碗饭吃,如何?”

      那妇女吃点东西下去,终于缓口气,有点精神,便千恩万谢地请三舅父说说那个办法。

      原来二舅父的婚事,作弟弟一直放在心里,但村里的姑娘都知道二舅父是个“少一锤”的傻大个,哪个都不愿意嫁他。现在看到这个外地的妇女虽带个油瓶,但年轻也眉清目秀,不如与二舅父作个媒,一来解决了二舅的终身大事,二来还白捡来一个小男孩。

      那妇女也是走投无路了,看到二舅父是老实人,也就同意了这门婚事,这样她就成了二舅妈了。

      二舅妈经过一段时间的调理,身体慢慢康复,人不但精神起来,在家庭中也渐渐进入角色,把家里的事打理井井有条,精明能干一点不逊色于三舅妈。这样,以前二舅父总是被三舅妈吆喝使唤,现在有了二舅妈后就不那么随心所欲了,二舅父似乎也不那么言听计从了。慢慢三舅妈对二舅妈有点不满了,开始是指桑骂槐,后来就公开挑刺,这样两家矛盾就产生了。

       

      不久,二舅母回很远的娘家探亲,不知什么原因,也许是不方便,也许是怕二舅家里人怀疑,她就把小孩留在家中,自己独自一人回娘家。不幸的是她回娘家后第二天,小男孩就出水痘,并发高烧,当时农村的医疗条件很差,而二舅本身有点傻乎乎的,竟对此事束手无策,任凭小孩子发烧,几天后眼看小男孩不行了,二舅父就慌了手脚,只好找三舅妈帮忙。三舅妈本来对这个外来的嫂子就不满,对捡来的小孩子更是不顺眼,她来到二舅房间看了一眼发烧正抽蓄的男孩,就嚷嚷不行了,要二舅父赶快处理掉,不能让他死在家里。

      每当我妈妈说起这事时,都叹惜一声道:“真是造孽啊,那个孩子如果送到公社那里抢救一下,决不会死去的!”,妈妈还偷偷告诉我,听大舅母说,其实那孩子当时并没有完全断气,就被傻乎乎的二舅父半夜丢在荒山沟里。这事二舅、三舅妈绝对是有责任的。

      二舅妈回来后,哭天抹泪,痛不欲生。不过,这也没有办法,因为男孩子是自己的丈夫亲手埋葬的,只能怨命。不过二舅妈与三舅妈之间的矛盾就更深了。

      六十年代农村的孩子经常是吃不饱饭的,所以常到地里刨些红薯、木薯偷着吃,到过南方农村的人都知道,木薯如果不煮透,人吃了会昏厥中毒的。三舅家当时的小孩子也六、七岁了,一天大人下地,几个小孩子偷偷刨几根木薯放在火里煨熟吃,可能是煨不熟,结果两个小孩子都中毒了,幸运是大人发现及时,抢救过来。这事本来是小孩子不懂事贪吃闯下的祸,可是三舅妈不知怎的,一口咬定是二舅妈害她家的小孩!

      不知是自己处理那死去男孩子的事上作了亏心事,还是出于想把二舅妈赶走的心病,从此,三舅妈总说二舅妈心狠,会下毒害她家的小孩子,整天提心吊胆,疑神疑鬼。

      有一天,二舅妈进了趟厨房喝口水就出去了,三舅妈就马上跟入厨房,不一会,三舅妈就捧着一碗粥,到村大队部去,一边嚷嚷着,说二嫂在她家粥里下了“六六粉”,要毒死她与她家的小孩子。要村支部捉拿那下毒的坏女人!

      “六六粉”是当时很常见的一种剧毒农药,由于残留量大,现在农村已严禁使用了。要知道粥里放下这种“六六粉”农药,那种刺鼻味道连猪狗都不愿意吃,更不用说是小孩子,所以当时村里的人在背后纷纷议论说,如果是二舅妈下毒,绝不会傻瓜到用六六粉这种农药放在粥里,因为放在粥里连猪都闻到有一股臭味不愿意吃,这样又怎能毒到人?

      可是当时村支书正是三舅父,三舅妈又自恃是村支书的婆娘,口口声声要严惩凶手,更重要的是,二舅妈是外乡人,村里更没有一人帮她说话,二舅父又是一个傻乎乎的人,也不知道为自己的婆娘说话。结果,二舅妈就这样背着这“莫须有”的罪名被村里拉去拷问批斗。

      二舅妈是个精明倔强的人,当然不会承认她下毒,这样拷打了几天,也问不出结果,村大队的民兵们也拿不出真实过硬的证据,加上大家也心知肚明这两妯娌之间的矛盾,最后不了了之,放人了事。

      可是三舅妈看到下毒这事不了了之,又转过来威胁利诱二舅父,逼二舅父要与二舅母离婚,把二舅妈赶出这村子里。二舅妈被民兵放回来几天,三舅妈不是指桑骂槐,就是哭天抹泪,整天逼丈夫做傻哥哥的思想工作,并再而三唆使二舅父离婚,说离婚后,婶娘找一个更好的婆娘给你。总之,最后二舅父真的与二舅妈离婚了。

      听我妈妈说,当时,二舅妈离开这个家时,指天发誓,诅咒三舅妈说:“我的男孩你见死不救,现在你又陷害我,逼我走投无路,你一定得到恶报的。我不会离开这里,我一定要亲眼看到你怎么得到报应!如果老天有眼,一定让我看着你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地腐烂而死去!没有一个人给你送终!”

      后来,二舅妈果然嫁到离家不远的对面村去,并扬言她不在乎嫁给谁,只要能让她亲眼看到诅咒是否得到报应,就甘心情愿!

       

      这样,三十多年过去了。九十年代时我见过三舅妈,那时她已是六十多岁了,可是那背脊梁却象骆驼一样,人几乎弯成90度,走路是看着地面走的,真是可怜呀。

      大约是一九九零年吧,舅父出了车祸死去了,三舅妈也年纪老了。这时,那个曾经是我二舅妈的诅咒似乎开始奇异地应验了:

      首先,三舅妈与三个儿媳妇不和,整天吵嘴,结果都被三个儿媳妇赶出了门,女儿在城里,她到城里住,又看不惯女儿与女婿的亲热,又与女儿吵闹,逼女儿离婚,这样当然住不下,结果只能自己一人孤苦伶仃过了。

      其后,她得重病了,可是没有一个儿女肯去照顾她,没人给她治病,整天在老房子里痛苦呻吟,我妈妈与其他亲人都看不过眼,回到老家里找来三个儿子协商赡养问题,结果不是你推就是我托。

      最后,二儿子同意由他照看,但条件是决不能搬进二儿子家中住,要三舅妈自个住,二儿子上门照料。由于二儿子是个十分贪杯好酒的人,说是他照看母亲,实际上是贪图其他兄弟姐妹大家集来的赡养费,所以每月赡养费一交到,就沽酒买肉,酩酊大醉,根本就没有好好照看自己的母亲!每天把饭一丢在母亲的床前就出去了,根本说谈不上是照顾!

      听我妈妈说,有一次她去看三舅母,看见她一个人蜷曲在破烂的床上,已经不能自己起身了,屎尿都拉在床上,满房子充斥刺目的屎尿味,也许一两个月没有洗澡了,身上到处被蚊子叮得起肿块,有的肌肉都溃烂了,多处地方生疮流脓,令人惨不忍睹!

      到最后,二舅妈死了时候,真的没有一个子女在身边送终,死后几天才发现她去了,死时浑身都腐烂流脓。我妈说到这种惨境,曾长长叹气道:“报应啊,那个女人的诅咒真的应验了。”

      而二舅父这个傻大个,这几十年来也不好过,先后娶过两门亲,第一门娶的女人是傻子,不久跳河了。第二次娶回的是个眼瞎的女人,总算生了几个儿子和女儿,可是,每一个儿子,一到十二、三岁就发生意外死去,有一个儿子是吃木薯毒死的,有一个儿子是下河洗澡被淹死的。最后一个儿子,家里人都担心他过不了十二三岁,就让他到大舅父和其他亲戚那里养,后来我妈也养过他一段时间,到我家里住了一年多,这样到了十六岁才回到二舅父家中住。听农村老人说,幸好这唯一的儿子离开他家给别人养,要不他也过不了十三岁!

      三舅妈的晚年惨境,妈妈一直认为是那女人的可怕诅咒导致的。但我个人却认为,这不是诅咒的应验,而是因果的报应。

      太上老君说过:“祸福无门,惟人自召”;佛也说过:“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来世果,今生作者是。”恶报都是自己感召来的,如果自己不作恶事,别人怎样诅咒,也无损自己。正如佛说:“恶人害贤者,犹仰天而唾,唾不至天,还从己堕”。但自己做了恶事,又不及时醒悟忏悔,不行善积福,那当然吉庆避之、恶星之灾。 

      (转载自天涯,作者 智慧眼AA,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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